“许大人有话尽管问...”
知道不该问还问，特么有毛病...
“不知杨公公这条消息，是从何而来？”
“嗯？”
杨佑眼睛一眯，紧紧盯着许显纯，半天没说一句话...
他知道这个问题早晚有人会问，为了不引起别人的疑心，他必须反客为主...
许显纯被杨佑看的心里直发毛，强笑道：“杨公公为何、为何这么看下官？”
在许显纯和田尔耕想来，杨佑是魏忠贤的亲信，肯定跟东厂脱不开关系，这个消息也很可能来自东厂，但现在的情况却是，东厂对这件事，却好似并不知情...
东厂不上，让锦衣卫上，什么意思？
立功谁都想，但首先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别到时候再成了东厂的替罪羊...
杨佑却根本没想那么深远，他只是在利用自己的身份故做神秘...
淡然一笑，摇头道：“咱家只是觉得，能坐到许大人这个位置，一定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看来是咱家想多了...”
说到这，转向田尔耕道：“田大人，你以为呢？”
【吓不死你们，别忘了，现在的大明，可不是你锦衣卫一家独大...】
“啊...对、对！许兄，还不给杨公公敬酒？”
田尔耕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边说话，一边不住地向许显纯挤咕眼睛...
他的意思很明显，杨佑在小皇帝和九千岁面前得宠，向他提问题，很有可能适得其反，别再问了...
原本许显纯早就该去宣府的，但不解开这个谜团，心里却总也不落底...
田尔耕示意他不要再问，他却仍有些不死心，刚想再说什么，却听杨佑又开口了...
“二位都是聪明人，咱家本来不想多说什么，不过谁让咱家心软呢...”
杨佑话音一落，杨衰就赔笑道：“对、对！杨公公请说！”
【你他娘的心软？亲手杀人的时候，怎不见你心软？还不是我们的礼物够重...】
“田大人，你觉得锦衣卫是九千岁的什么？”
“我等皆为九千岁之鹰犬...”
听了杨佑的问题，田尔耕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着啊！那东厂又何尝不是？不过二位想过没有，九千岁就两只鹰犬吗？”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