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不是三皇子,众位皇子里,他从小就懂得韬光养晦,深藏不露,连皇上都头疼,岂是我们能撼动的,别不自量力了。给人当了一回枪使,不死就是祖宗保佑,烧了高香了。”
说白了这次这事是皇帝和儿子之间的较量,监察院是皇帝的盾牌,又是皇帝的刀,指哪儿打哪儿,由不得他们选择,可他却能选择是戳对方的胳膊肘,还是心窝子。
楚冕显然不是他能戳的,他只能退。
监察院也不止他一人,谁有能力谁来,他不奉陪了。
这时杜凡又道,“方才我们查院时看到了洛府的那位小公子。”
于鸿维一听来了兴趣,“在花萼楼被昆奴伤着的那位?”
“是啊。”杜凡大步跟上去道,“哎哟可真是惨,瞧着像是快没气了,我们都没敢多瞧。”
于鸿维心想这不对啊,“不是说王妃得了葛老的真传,怎么连自己弟弟都救不了?”
“伤得太重了吧,我瞧着便是挺过来了,估计也是个躺床上的废人了。”
于鸿维露出笑,“看来今日也不是一无所获,回头将这事写了报上去。”
杜凡一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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