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道。
“为什么？”赵风不解。
“叶枭的确很厉害，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班花之前被一个小混混调戏，结果叶枭路过被班花拉去当挡箭牌，叶枭直接把那群小混混揍得爹妈都不认识，甚至将那群混混幕后的大佬也揪出来暴打，不惜得罪追求班花的富二代，最后都是由叶枭出面摆平一切，到下学期，班花就已经彻底倾心于叶枭了。”黑馨讲述着自己的见闻。
赵风更不解了，问道：“这样不好吗？”
黑馨一脸认真地摇摇头，继续道：“我们班的班花在认识叶枭之前，性格开朗、待人平和，我不止一次听到她跟同学说她的梦想是以后设计一款可以让女生做美梦的香水，所以她每次上化学课都会很认真，也因此成了化学课代表。”
“但在认识叶枭之后，她变了。”
“她的人生开始围绕叶枭运转，主动疏远所有男性，无论对方是不是带有恶意，三句不离叶枭，再后来，叶枭直接给她开了一家香水公司，连配方都是叶枭给准备的。”
“她的香水公司不到半年就已经在南山小有名气，偶尔来学校上课也会被所有女生仰慕，她总是一脸微笑地面对所有人的称赞，性格依旧开朗，待人始终平和……”
赵风顿了顿，追问道：“这样不好吗？”
黑馨笑着摇了摇头，惋惜道：“也不能说是不好，她现在的生活应该说是十分美满，99%的女生都会羡慕她的生活吧，但在我眼里，她的人生乃至她的梦想都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就像是一个玩偶，被叶枭精心打扮，有求必应，但事实上，她对自己人生的参与度已经被叶枭的存在稀释得近乎彻底。”
“那款香水上市后叫做‘美梦’，却未必是她最初想要的那种香味，也许，她现在的梦里不会出现叶枭之外的其他事物了吧，可那种事情，估计连她本人也不会在乎或察觉了。”
赵风听罢，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