馊的恶臭立即弥漫出来。
“还真是五马分尸，整个身体变成五块了都。”李宁皱了皱鼻翼，强忍反胃说道。
“伤口是不规则，撕裂性，应该是被强行撕扯开的。”吴怡也凑近一点蹲下身子开始观察。
“也就是说，这个灵应该是力气很大的那种，不然怎么可能将人类直接扯断。”李宁看着那些拉丝一样的肉皮和肉筋，眼角微微抽搐着。
“看上去似乎带着一种浓烈的恨意，难不成这个灵是寻仇？倒也常见呢！”吴怡分析道。
“那些小洞是什么？难道是被什么戳穿的吗？”李宁捡起地上的一根发黄的干草戳了戳，发现不深，就小拇指顶截的长度，等于就刺穿皮肉而已。
“这是咬痕，这些小洞应该都是牙印，看来灵进化出带有攻击性的牙齿。”吴怡表情略显凝重。
“这代表着灵已经具备一定的攻击性对吧？”李宁似懂非懂的问。
“这样看来，我猜的没错，是亡者复仇无疑！”吴怡与他对视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