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早了吧!”
刘焉也在牢房中踱起了步,轻松地说道:“常侍不会真的以为,利用一个外邦人,就能把何大将军都难以除掉的犬子给铲除了吧?”
张让本以为,刘焉不知道事情的起因,没想到刘焉竟然早就知道他被下狱是因为有乌孙人从中作梗。张让说道:“宫中戒备森严,老奴把他带进皇宫时,也是把他打扮成了老奴门下的小黄门,别说他人看不出来,老奴都看不出有何异常。老大人家住得离皇城远,更与老奴家远,有是怎么知道其中内情的?”
刘焉听到张让有些气恼,不由得高声地大笑,说道:“难道常侍忘了上次,犬子是怎么勒索你的了?”
“什么?老奴的府里,还有你们的人?”张让惊呼。
刘焉笑道:“哈哈!常侍大人太过天真了!你把老夫和犬子看得都太简单了!我父子二人,一个身为九卿之一,一个贵为一方诸侯,既然要谋大业,岂能没有些准备?呵呵!不要说常侍的家,就连皇宫里,处处都是我们的人!可以说,我们的党羽无处不在!”
张让瞪大了眼睛,对刘焉的言语又惊又怕,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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