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了电话,除了几个催我要还钱的,阿琪又打来了电话。
我想了想。还是接了。
在哪呢?今天我必须见你,阿琪在那边问。
我要去香港,晚上就走。说完,我就挂了。走了好远,我想起还笑。我沿着街道漫无目的走着,靡红灯下各种桑拿,茶座,KTV房,按摩广告牌闪成一片,漂亮的迎宾小姐站在门口暧昧的对人们笑着。我摸了摸口袋,还有几块钱。我把电话卡取出来,扔在水沟里,然后找了间当铺,把手机几百块给当了,再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说我电话喝醉酒给丢了,叫他们这阵别找我,有事我会打回去。
这城市日新月异的在改变着,马路上到处是飞扬着的尘土,热情的触吻着我们年轻的脸孔,直到我们枯萎,窒息。
置于暄躁的人群中,我每天同样的衣冠楚楚,却又漠然而毫无生气。
那天下午睡醒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阵呆,吊扇无力的在转悠着,我抽完一根烟,我该做点什么,我想。于是我就去了趟厕所,顺便冲了个澡,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我就出了门。外面太阳很大,晒在脖颈上很快就出了汗,我埋着头走着,一空易拉罐被我踢出了很远。屠宰场外面停着一小型货运集装车,几十头憨态可拘的猪被趋赶在一起,不时挨上几棍子,可怜得直哼哼。几个妇女说笑着,三个男人抬起猪就往车上扔,很有专业化手法,一个在前面拎猪耳朵,中间一个抬肚子,后面一个就提猪尾巴,百来十斤的猪惨叫着,被扔了上去后,然后被象征性安慰式的拍了拍脑袋。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就站在那里。想想猪也委实不容易,吃饱睡好了的,活着就为了等待那最后一刀的风情,典型的悲剧性色彩浪漫主义者。车缓缓开始发动,猪们都快活的欢蹦乱跳,迎接它们的宿命。我看着猪被揪得通红的耳朵,郁闷了很久。
拐过街道,我进了星期五网吧。看店的两小女孩见了我,冲我笑笑,我也同样微笑着。这段日子除了睡觉,吃喝拉撒我就耗这里面。她们每天为我买这买那不时跑上跑下,买东西钱省下的尾数全她们用来吃烧烤,冰激凌之类。我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她们有时候也会恶作剧的在我头上拍一下,我尽管很讨厌那样,但也一笑置之。有次,我喝断片了,在网吧楼梯口堵住其中一个,姿意摸了个痛快。要不是人来人往,我准脱她裤子的。
阿琪不间断的在企鹅上给我留言,问电话怎么打不通了,玩人间蒸发?我回复着:等身上钱花光了会主动出现的。
出来透口气散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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