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想做都行,甚至有时她可以用嘴或其它方法。我和她做时,我就会想到那些也压在过她身上的男人,我不知道我和她的客人有什么两样,可能唯一不同的就是她不找我要钱而已。
很快,我对她的身体失去了任何兴趣。
住的那层几乎全是做小姐的。进进出出的,也就全熟络了。中午起来捶下门或打个电话,下午楼下几桌牌就全齐了。女的麻将,男的金花,牛牛,三公,或骰子,或喀笼。赢钱了的就笑,俩口子兴高采烈去吃大餐,输钱了的晚上男的上网女的就去上班。没事时互相调戏。
那天,三四层楼全停水了,去二楼冲凉时我才发现人满为患,一根烟抽完,才好不容易看到有个空挡。
让让,麻烦让一让,赶着要上班,一美女从我身边抢先挤了进去。你先,你先,我叹了一口气,是阿美。谢谢,她笑得很开心。
我依旧一个人傻等,没想到,阿美很快就把头伸了出来,要不要一起?她一脸坏笑。
阿美,贵州人,只有十九岁,可上海,天津,深圳,北京,中国的各大城市她全跑遍了。她有句名言:没有饿死的女人。
水从我们赤裸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直浇下来时,水花四溅。
阿美很会讨男人喜欢。我还没进入她的身体,她就开始呻呤起来,而且后来声音越来越大。
小点声,你想让全层楼的人都听见呀?我有点动容。难道你听了不觉得爽?她咬着我的耳垂哧哧的笑,弄得我连心也痒痒的。
操你妈的XX,我用力给了她屁股上一下,她雪白丰满的臀部留下了我一个清晰可见的红巴掌印。在极度亢奋下我获得了最大的感官刺激,我在惬意中愉快的XX。
回房后,阿琪一直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我。怎么,这个月大姨妈要来了?我愉快的笑着问。
下次你和别人做那种事时,记得带套!说完,她狠狠的把一盒避孕套砸我身上。
我越来越不可终日,昼伏夜出,就象某些动物一样。我开始每天要抽两包烟,如果阿琪晚上跟客人去开房,打电话说不回来,我就顺便坐到某个大排档,喝高了再回去抱着马桶一边睡一边吐。
阿琪第二天在洗手间里叫醒我时,地板上往往是干的,而身上全是湿的。
我也变得对阿琪,对身边所有的一切,开始越来越冷漠。
某天穿戴整齐后我正准备出门时,她提着纸袋笑呤呤的出现在我面前。
不上班?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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