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喝。
不给我面子?他开始翻脸,拂开我手把杯子抢过然后满上。
你?东东朋友?我看着他,把酒往桌子底下一洒。他脸顿时青一阵白一阵。我又指了指东东,示意一块出去,我想我的脸色应该也已经很难看。
洋洋一把就上来拖住我,使劲按我坐下来。别伤和气,别伤和气,军军也连忙劝阻着。最后,那顿饭不欢而散。
私底下,洋洋对我说,东东是个没JB的,以后你想怎么屌就怎么屌,我说还没那么严重都是无心的。洋洋不由呵呵笑起来。
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我还在睡觉,我一直有晚起的习惯。听到三楼的外面有动静,爬起来一看,只见东东躺在走廊过道里,抱着头,身体蜷在一起,一脸痛苦,旁边扔着一条板凳。怎么了?我连忙问。他只是摆头。
这时军军洋洋出现在走廊另一端。军军嚷:有事?有事就去医院。气焰很嚣张。我看了看洋洋,洋洋却把头扭在一边对着窗外抽烟。
我一个人带东东打车去了医院。急诊室,医生说是颅外伤,但问原由,东东就是不说。
谁打你了?我把烟放嘴里点燃后,然后递给东东。东东抽了一口,然后苦笑,缠着绷带的脑袋显得格外可怜。
我隐隐约约猜出是他们之间出了问题,但没再多问。再几天,东东就走了,说是撤股,但只拿到了一万块。
事后,我问洋洋。一个和尚挑水喝,二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洋洋若无其事的说。他说这番话时,一脸的轻描淡写,我突然发现我好象才是第一天认识他。
下半年,有个小姐跟客人出去包夜时,卷了客人部手机和部分现金跑了,客人闹到店子里来后,军军认为小姐一直是我带的,出了这种事我应该负责,这笔赔偿的费用不能全部店子来扛,我说关我鸟事,后来钱还是洋洋垫的。另外有次我与本地一个老流氓一见如故,酒高人翻马仰后,我和他想带几个小姐出去high,可轮到拿钱时,洋洋很不高兴,怪我擅做主张。大家出来混不就图个开心吗?我却不以为然,他们借故没去,最后还是那老流氓把所有的费用买了单,让我很丢面子。
这两件事后,我们开始有些不愉快。
店子里军军又请了一个闲人,比我资历要深,“学历”也比我高,坐过十五年牢,在本地有头有脸的角色,我们都管他叫X哥,军军每月给他开三千块,电话交通费的再算,也就没事时在店里坐坐,电话来了屁股一拍就走人,困时叫个女孩子上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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