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空调,我仍感到躁热,过了一会,又开始很冷,我抱着她,触手滑腻,感觉得出到她皮肤很好,她底裤很小,才巴掌大,我很喜欢,可就在停顿到她某个固定的位置时,我酒劲上涌,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她没在,我下楼转了几圈,居然也没找着她。草,昨晚就坐我旁边看我打牌啊,新来的一个,我骂。
没有新来的有的也都在这了昨晚很多小姐坐你旁边看你打牌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谁要么就是你眼花认错人了要么就是你见鬼了真的昨晚你是一个人睡在房间里的没有别人我凌晨二三点进去看过,东东正和一女孩坐在那互相调戏,我问他时,他一脸茫然。
我又问了好几个小姐,最后问遍了所有的人,都说不知道。
我到现在都在一直莫名其妙,真的,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有没有这么个女孩出现过,或者只是在我酒醉后脑中杜撰出来的一个幻觉。然而后来,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更是匪夷所思,毛骨悚然。
那天晚上我没喝酒,这点要肯定。
在网上我正和一已婚少妇YY,陷入男女情色爱欲中不能自拔,互相尽其煽情之言语和挑逗之能事,到了凌晨三点多,她说她老公外归把我晾下后匆匆下线。回去时,外面在下雨,马路被洗涤得明镜光洁,路灯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街上已经看不到人。
二三楼的包间已经被开满了,全部打了暗锁,这些狗男女。
我摸黑着上四楼,四楼是小姐住的,大大小小的被隔离成十多间,今天生意太好的原故,整层已经没有一个人,我进了最右侧的一间房,那里本来用做洗脚,客人嫌爬楼不方便,搬撤后就留下来做我们休息室。
我舒服得把脚放在长沙发上,抽了根烟,看了会报纸,才关灯躺下,根本就没有睡,感觉就有“东西”从脚下摸了上来,然后袭卷到我全身,发不出一身喊叫,手脚已经不能再动弹。
老人家有种说法,这叫“鬼压床”,我连忙咬自己的舌尖,对抗着开始模糊的意识,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楚脚下到底是什么,但视线却只能平行,而且挂在壁上离我头侧本有一米之距的电视机似乎抬手可及(如果手能动的话),感觉离天花板越来越近,人整个好象被悬空了一样。眼前又是一黑,我被解除了束缚,
草你妈哦!我大骂,以掩饰自己的恐慌,并迅速撤离了这间房,跑到了隔壁,锁上门,开了灯。
我大口喘着气。平静下来后,开始整理头绪,想弄明白倒底是什么状况。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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