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条例之一)大义凛然视死如归。
我叫了一部的士把我送到学院门口附近的一公寓楼,然后美其名曰进去接人叫司机等候几分钟,摸到后门翻墙逃之夭夭。
那段如此狼狈不堪着的青春岁月令我和阿杰异常激动。
我们开始有了酒意,就在餐厅楼梯口处撒尿,几个过往的小伙对着我们嘘着口哨,杰就要发作,被我拉住。
多可爱的年龄,不是吗?我笑。
东南西北中,发财在广东,大街上杰酒醉熏天的搂着我肩膀说,兄弟,我们拼了!
第二天我还半梦半醒中就被杰拖上了去贵州的长途卧铺车。
去干嘛?我问。去买道具,他若无其事的说。
二十多个小时后,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在一条所谓的街道我们跟一主动上前和我们搭话的二道贩子租了部单摩一路颠簸进了崎岖不平的山道。他开的价钱是500大洋一把仿真五四附送二十发子弹。
弃车步行,随着山高人远乱草杂生,我的神情开始有几分忐忑起来。
除了命一条X一根,你还指望被人劫色不成?杰很为我的伪忧郁不屑。
杰的质问让我深为汗颜。但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证明我的哥德巴赫猜想是成立着的。
二道贩子带着我们到了大山深处几间茅草搭起的棚屋后消失不见,五个彪型的汉子蹲在地上一边玩着牌九一边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我们。
问清楚来意后,其中一个很不耐烦的领我们进了里屋,从床下拖出一个大竹篓,堆满了破铜烂铁锈迹斑斑类似手枪的物体。
你们自己挑吧,他说。可以试枪么?杰问。不行,他的态度很生硬。
杰忍气吞声的在篓里翻找了半天,没有好点了的?
都在这了,两千块一把。
开始进来时不是这么说的,那我们不买了。
看了就得买,他把脸一垮,很凶的样子,一边动手准备翻我们的口袋。
杰用手掐住他脖子,狠狠的抵在墙上,我拾起一条板凳,没头没脸朝他砸去,过程中,他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喊叫,然后一动不动躺在了地上。杰仍然用皮鞋跟踩着他脸,血肉一片模糊。
我们若无其事出了门,
跑,杰低声说。顺着山路连滚带爬,我们抱头鼠窜,慌不择路。背后响起零碎的鞭炮声,这些杂种居然开了枪。当时只顾逃命,什么都没管了,也不分天南地北,我们在山里转悠了一晚上,又冷又饿,印象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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