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心花怒放,什么叫自由?在那刹那我明白过来。兵兵对担保我们出来的那个男人很恭敬,车都开好远了,他还一直在行注目礼。七个人交了六千多,在里面住宿和吃饭每人都是二百,草,跟睡宾馆一样,真TMD黑暗。
我全身酥软,四肢乏力,但很想和女人干那事。每次大病前我的生理欲望都会很亢奋,我知道。于是到一间发廊找个妞淋漓尽致的放了一炮,然后一身虚汗出来,叫兵兵打车送我去医院。
我在病床上躺了四天,没人陪我时就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呆,胡思乱想,无非就是生与死的问题,想象着如果哪天就这么死去,这世界没有了自己的存在,若干年后,没有人会再记得你,没有人会再想起你,你又去了哪里?
无来由的一阵后怕,人于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活着就是为了一步步一天天走向死亡,顿感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素然无味。
我们是在一个星期后有雨的晚上展开报复的。兵兵到处打电话,我不知道他叫了多少人。在一家废品店,大大小小的钢管我们收了一麻袋,然后去批发市场用一块钱一双的价格买了100双手套,我就守着这些东西。
闲杂人员在厂房附近越聚越多,开始有人为这鬼天气抱怨起来。有个领队到我手里来拿道具,长得高高大大挺帅气的,他们那批人扎在人堆里挺打眼的,平均海拔目测有1米80,个个脚穿耐克李宁一身休闲全是名牌,叼着烟,脸上洋溢着我们年轻时有过的东西。
是不是只要到场就五十,动手了就给两百?他走过来有点不放心的问。我点了点头,最后仍忍不住问到,你们混哪行的?
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告诉了我,是广州XX大学体育系的,一起来了三十多个,赚点零花钱而已,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他指了指不远另外一批统一着黄色短T,XX散打武术馆的,陈XX听说过没有?广东散打王,跟他全是师兄弟。我笑着摇头。
就不怕出事?我接着有点郁闷。
不怕,这么多人,政府要抓也只会找组织者,就象你了,他很老道的说。草,我也只是打工的,我骂。
雨越下越大,啪啪打在地上做响。天完全黑了下来。
他们右手带上白颜色的手套开始做事。厂房门口的保安刚出来想询问,就被一铁棍落下去头破血流。七八个貌似凶悍的把守着铁门不让人进出,其余全冲了进去。只要见是男的都没放过,拳脚相加,棍棒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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