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拥而上,别挤别挤,一边故意堵在狭窄的门口。我还没明白过来,四伢就撒腿向出站口方向跑。
这时,一中年男人神情激动的喊着,抓住他!抓住他!我的钱包!!但他的叫声早已经被鼎沸和嘈杂的人群声淹没。
就这么多,四伢把钱包递给明仔。明仔数了数,才几张,然后把钱包里的各类证件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箱。
在广场中央,他们低声快速的交谈着。我抬着头,看天上今晚有没有星星。就这个了,明仔一边看着她拖着行李行色匆匆的步伐一边对我点了点头,动作要快,跑时别回头,他交代我说。肥肥闪到她前面,你掉东西了,肥肥指了指地上。她连忙低下头,下意识的看了看,肥肥马上就趴地上抱着她的脚。我急步上前,扯过她的行李箱拖着就跑。半路中,我左脚拌了自己一下,载倒在地,爬起来我又继续拼了命的往前冲。
我没回头,后面发生了什么,这一切对我都已无关紧要。
我在地下广场的停车场等到他们,明仔拍了拍我肩膀,然后就撬行李。散落的衣服被丢了一地,他们翻寻着他们认为值得拿走的东西。
我的手臂在摔倒时蹭出了血,裤子也磨破一条口,靠着墙,我笑了,应该很苦涩。
那个小女孩子一个人呆广场很久了。东北佬杨凯的那批马仔轮番上前搭讪未果后仍旧一直虎视眈眈。东北人在广东无它,就只干点逼良为娼杀人放火的勾当。
他们的事情本没碍着我什么,但那天我就看不顺眼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黑鬼。黑鬼上次跟我们打牌,杖着自己人高马大,输了就耍赖,我好不容易拿个同花顺,他居然合牌卷钱就走,而且偷拿过我一条洗脸毛巾擦皮鞋,我记他仇有阵了。
进去吧,我给她一张站台票,别站在外面,外面不安全,现在坏人们都出来了,啊,你去候车室呆着。
那你也是坏人了?她歪着头问我。
我是,我承认得很快。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且这MM一脸青春痘疙瘩,衣服穿身上搭配着不是打工妹就是才农村上来的。
她笑,广州没这么恐怖吧?
好,你不信,呆会就卖了你,我吓唬她。
过了半个小时,我转悠回去,她居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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