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划了一道,这记疤痕至今还留在我的身上,清晰可见。
我是向他们父母证明,我既然能用刀狠心砍自己,就能用刀砍他儿子。
他老头,那个真正的老流氓,直到我在手臂上划第二刀后这才略改颜色,说了一句:至少我象你这般大时,我做不到。最后事情才不了了之。
那时,我们才十五六岁光景,三五成群。
我父母总认为我的玩伴没跟好,决定给我换个环境,加上高二那年,也是因为打架,让我直接跑路,那个时候我们已经不屑于学校的小场面,只跟社会上打,当时的体校生,人强马壮,一眼过去,平均目测一米八二以上,而身材最瘦小的我,却往往总是惹事的祸端。
然而,就我上了大学。
暴力海老头是当时的副食品公司老总,他辍学后,就学做生意,小霸王,伊利,浏阳河酒,家底子和人脉关系,顺风顺水。用他的话说,现在只是个商人。但一起的玩伴他们和他,是越行越远,因为有钱人和没钱人中间,很多东西是不能逾越的。而我从广东回来,听到的话多了,也就没有刻意去主动联系。
你喝多了,上去做按摩吧,技师很不错的,暴力海拍了拍我肩膀说。
很正规,全是盲人,原来老板玩的,真的和我们不太同。
我们说话都很小意,回忆了以前很多的事情,彼此之间,尽量让隔阂拉小。
我见过你,在路口,我给你按汽车喇叭,你只看了我一眼,然后视若无睹,暴力海叹了口气。
是吗?!我有点惊讶。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上班?他狡黠地看着我笑了笑:只是没去找你。
我有点无地自容,但从后面的谈话中,我越发肯定,我对于他的生活圈子根本就是一张白纸,也就是说,他对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的包间正放一场球赛,是重播。
我问:你买球没有?
买了,这场我就输了好几个,他轻描淡写的指了指后说。
我干脆就单刀直入!
我说,我也在买球,而且最近输得很惨,明天就准备跑路,今天你见我,是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你输多少了?他很快就有了反应。
所有的加起来,还没你这一场的多,我苦笑着。
你不用跑,你赌球的钱,我明天就帮你平了!王海几乎就没做多的思考,就看着我说。
暴力海第二天就给了我钱,是他送,不是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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