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我的人已经悉数散去,估计也只是认为我酒后滋事,没有报案,不然的话,后果会很严重,但手机和钱包却被人掏走了。
爬起来时,走路还是一步三晃,正好碰到一群我外面玩的朋友,他们也是刚打完架回来,都以为我势单力薄的让人给揍了,拖着刀就要去追人,我苦笑着只有把事情述说了一遍,全乐了,这事情也就这么传开了。
那天,酒酣脸红后,我才知道珏宝在“下单”,专搞这次的世界杯,他后面的几个老板都是上千万的黑庄。
他问我赌球没?我说小玩而已,输赢还没上万。
于是那天他让我买了德国,最后4:1大胜英格兰。买大球和独赢,我都赚了,有一万多块。他问我翻不?翻的话就追阿根廷,我就追了,然后又赢了一场。
这得庆贺啊,两个人该干的坏事全干完后,然后开了间房推心置腹的说了很久的话。
先是我们共同认识的一朋友发了财,也是因为赌,背井离乡走的。在广东,混了几个月,钱程茫茫,为衣食担忧时,在一家加油站,坐着正发呆,碰到了贵人。
他看见贵人的车后胎爆了,他就略点了迷津。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交谈中,贵人见他是湖南人,颇有渊源,就问他,想找个司机,问他愿意不愿意。跟贵人混一年半载后,他在广东就开了几个汽车零件修配厂,而且身家直摇而上,现在jb比牛的还粗。
贵人是谁?上海某汽车集团公司的副总裁。
知道吗?他跑路的五百块都是在我身上拿的,珏宝一脸神秘的说。
人啊,就是个命!珏宝叹了口气,接着告诉我,阿繁死了!
他居然死了?我不禁嘘唏不已。阿繁跟我不是很熟,年龄和我相仿,最多大两岁,点头之交。但他跟珏宝却是死党,那时他们两个人走得最近,基本上形影不离,从打架泡妞到后来的一起抽花烟。
阿繁家底子很厚,他老头是我们市烟草局的一把手,但为他没少受过气,岗位调动都有过三次。
我还在读高中,他就直接在烟草局上班,月薪三千大洋,才九四年。那时候刚流行抽花烟,而且是时尚,他也就是堕落得最早那批人。做人很高调,为争个妞,和我们有个区混得很带劲的一老流氓谈判时,他从兜里掏出把钞票,直接摔在了对方脸上,而且很牛x的说:老子就比你有钱,怎么样!
后来的消息是阿繁为几万块钱跑的路,珏宝却跟我说,不是那码子事情,阿繁从不差钱,他瞒着家里,在烟草局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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