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香味就直扑鼻子,他们在吹麻古,中午估计喝高了,美其名曰:醒酒。
哥,气味这么大,小心被抓,我到洗手间,马上用水打湿毛巾,然后塞门缝下。
来口?小强问。
受不得那一补,我摇头,然后打开电脑上网。
哥,帮我找几个老弟,我晚上要做事,我突然想起说。
干嘛?小强马上敲了敲桌子,示意给他在烧锡纸的朋友停,吐出很深的烟雾问。
揍人,我轻描淡写的笑了笑。
真的,晚上我想在毛法官家门口,在他头上锤他几钉锤。
强哥眼睛横了我一眼,骂:做人要诚信,这是本。欠账要还钱,这是份。这点气都受不了,你是中国人?
两兄弟正说笑时,毛法官居然打电话来了。我问他什么事情,他说有事情想找小强帮忙。
原来,他一外甥在湖区骑摩托车被人抢了,四把“管子杀”比着脖子,暴打一顿外,还留了联系电话号码,要他拿钱去赎车。毛法官好个面子,成天在亲朋好友吹,自认为是黑社会,居然不想通过法律途径把车要回来。
小强就看着我,等我表态。
草,人才!抢车了还留电话号码!我赞不绝口。
你以前不欠毛法官人情?这次我给你还了,小强说。
关我鸟事,我不屑一顾。
小强一巴掌就过来,被我躲过,然后我嘻皮笑脸又凑过去。
sb,我帮他这个忙,不为别的,下次他再找你追钱,多少会有点顾虑,强哥有点恨铁不成钢。
晚上我们约酒吧见面。
毛法官照例带几老弟,前呼后拥,就一群乡下孩子。
看场的跟我以前很熟,他们就在舞台旁边的箱子里坐着,一个盘子里装满了盐,桌子上丢满了吸管,我怀疑他们十天半月没洗过澡,因为身上的气味实在让人受不了,盘子转我手里时,我推说已经戒了,连忙起身。
毛法官见到小强到是很客气,一改不可一世的样子,哥前哥后的。只是几瓶酒下去,德性就出来了,说话的声音高得只追酒吧嘈杂的音乐声贝。
我妈死的那年,汽运公交公司,我调了几百人,谁不服,就打谁,他们几个老总打得就跪在公司门口,毛法官拍着胸口。
这事情我知道,我们市里也知道,他妈搭公共汽车下车时,司机车没停稳,摔死了,但毛法官妈死的那年他才小学没毕业,他能叫到几百人?估计小学同学放学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