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飞舞的几场大雪。等挨到农历二十七,我兜放着单位过年发的年终奖金,手机号码设置成空号,直接进了山区,从这座城市消失。爱谁谁去,等我过年卷土归来,我有了个新的外号:潜水艇。
有人的地方,还是有江湖。
小蔡开车撞到了电线杆子上,一行五人。他两条腿尽折,动手术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密语相商。他做为谁谁谁的头马,出面约对我胡搅蛮缠之辈谈话:银子肯定会还,但不会是现在,既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而我对他图报的是,一部崭新的轮椅以及在医院能开的所有方便之门。
还没过完正月十五,我和谁谁他们打牌小聚,就在公共场合,一把枪就顶了上来,顶在他的脑袋上,枪把没心没肺那种使劲砸着,旁边的小弟试图抢枪时,对方另外一人,手起刀落,直接剁手,然后逃之夭夭,不知所踪。
我正惊诧南京的爆头哥是否重出了江湖,却才知道只是意气之争,因为有幸目睹了全过程,在我的建议下,他们选择报了案。
凯凯在看守所过的年,他的案子走上了正规司法程序,他几个老弟麻古岔道后,居然用刀捅了干部,涉枪涉黑底子被翻了出来,法院择日即判。
刘总从中月十三开始就被逼得在卖房子,卖车子,虽然一切事情都在预料之中,但个中之味,只有当事人才会体会。
所有东西折现,也才五十五万。杯水车薪。
我说:这不是让你死吗?房子车子卖了,你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外面真有项目怎么运作?他们都是傻的啊!你玩完了,剩下的钱你拿命再给?
刘总苦笑:都没有了,就只有条命给他们了。
我能做到的,就是陪他喝酒,陪他说话。很多人说:当一个朋友在走背运时,尽量少接触,因为会把霉运分给你。
我不这么认为,大起大落看朋友,因为,我经历过。我也消沉过,我卖房子后,有段时间过得一踏糊涂,天天在外面酒店厮混,酒,毒品,和女人。因为,我不知道我每天该做什么。
时过几年,我是挺过来了,可刘总,现在才是开始。今年是他的本命年,我对他说,系根红带子吧,要串珠子的话,串一颗,反正只能是单数,能趋灾避邪。
我只是想他知道,他还有我这个朋友。
我认识的另外一个朋友,小宇,也是垮落得溃不成军那种。以前年少多金,开着自己的宾馆,四五个商业旺铺门面。也是爱社会爱朋友,他每天给朋友免费拿的房间,都是七八间,往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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