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我躲他有阵子了,早阵我收到风,他想捉我人,去年欠他一笔赌债,不多,但也有好几万,这息滚息利背利的,我也不知道是多少了。
我们见面谈过几次,都是很认真那种,但每次谈过以后,他也没见过我一分钱。道上现在有句话:不怕讨债的英雄,只怕还债的真穷。
我是真没有。自己花的有。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就给急诊那边先打了个电话。护士说,的确有人挨了刀伤,现在放射那边照X片。
我摸了件干净的衣裳套身上就出了门,外面热浪袭人,早阵听说城北有个六七十大爷热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急诊室门口的大坪里停了好几部车,十几个小孩子大声在打着电话,或半蹲着抽烟。有认识我的,就过来甩烟,亲热的管我叫哥。
猛子过来后,我挽着他肩膀,一边往旁边走,一边问什么情况。
他说才消夜时,被人埋伏,老弟伤了好几个,有个胳膊被砍了几刀,骨头现在都能看见。我就给外科电话,问晚上谁值班,然后带他们上楼。
挨刀的小孩子见我时,一脸的淡定,丝毫看不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只是瞳孔有点痴呆。这是我第一次见龙龙,没想到N年后,他是我最亲的老弟。
我笑了笑:玩东西了吧?好了,麻醉药都省了。
猛子也笑,从挎包里拿出个小塑料袋,问我:你要不要先充充电?
我就倒了点在手背上,鼻孔对着用力的耸了耸,全吸食了进去,然后很响亮的打了几个喷嚏。
东西不错,我说。递还给猛子时,他示意不再要,说,送你了,三更半夜的你爬起来一趟的也辛苦。
上楼后,我跟值晚班的同事打了招呼,同事笑着骂:你自己给他缝针不就得了。我也就笑,却感觉已经有点上头,就叫猛子在病房走廊一边抽烟,随便再说点无关紧要的废话。这时,又过来三个小孩子,其中有一个看到我,愣了愣,但见猛子在,就只对我点点头,进去看伤者去了。
我心里一动,对猛子说,我进去打个招呼,绞完针,用点消炎药,就不住院了,费用,明天我再来科室结。
他说不用,我要睡觉的就只管继续去睡,钱他身上有,找我帮忙只是图个速度和方便。
下楼梯,我就踮着碎步快走,拐过弯,随便找了间值班室进去关门上锁。
我给猛子再打了个电话:你怎么跟小亮混一起了?我考!典型的岔道份子啊!你要跟他一样是玩麻古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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