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都快死了好吗？
就算是会被萧舒报复，也是以前的自己被报复，跟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关系？
帅气人皇，在线摆烂！
萧舒同样感受到了上方投下的目光，但是这份目光中充满了戏谑、看热闹等不做人的情绪。
你堂堂一个人皇！
你的礼义廉耻在哪里，你的良心在哪里！
极远处的看台上，段德看到萧舒此刻的目光，同样心有戚戚，毕竟曾经的他，也经常被坑。
“所以现在的他，到底还是不是他？”
看了这么久，段德却是越看越迷糊。
瞪完了不当人子的人皇，萧舒暗下决心以后一定好好报答。
只是现在心境被破，萧舒已经渐渐麻木的内心开始恢复，战意却也在慢慢消失。
萧舒扭头看向神蚕公主，叹息一声，“这么说来，的确是我当初太莽撞了。”
问器于天骄这件事，是太阴人皇的主意，但是这口锅，还是得落在萧舒身上。
萧舒现在，还没有进化到老剑刃的境界，只能闷不吭声吃了这个亏。
神蚕公主则是微笑道：“怕不是你莽撞，而是那位人皇的主意吧。”
她自然能够看出这件事出自谁的手笔。
比起还保留着底线的萧舒，那位老奸巨猾的人皇，才符合会策划出这种事情的形象。
萧舒叹了口气，不愿开口。
不过此刻，有一个人着急了。
段德抓耳挠腮，不明白萧舒为什么突然道歉。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是萧舒难得的黑料，千万年难得一见。
尤其是现在的萧舒还很单纯，竟然还保留着良心，更是难得的机会。
“到底是什么啊？”
小胖子急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