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小泥鳅及时回来，也未必能打的过四位神级血族，难道说……他们内部出了问题？
还是说，有什么东西让他们忌讳的呢？
姜衍实在想通，然后直接询问系统，对他来说，万事不懂问系统！
“我倒霉的宿主啊，仙界可不是您想想的那么简单，数亿年的形成，肯定是有超越其他星球存在，就比如您去的鬼灯域。”系统解释道。
“我去，你是说血族人忌惮那老头？”姜衍张开直接问道。
“不仅是哪位，还有您灵台空间里的三位。”系统再次解释道。
听到系统这样说，姜衍瞬间明白了什么，难怪啊！
“那你有没有什么黑历史啊？比如记录的战斗。”姜衍问道。
“仙界是最早形成的星体，而鬼灯域是仙界最早的地域，在数亿年前，仙界本来就是一个层面，后来因为某些事情，才会分为至高、仙界，武天域、鬼灯域、莽荒等层面。在后来的形成，就是因为神虚大战，有些人被放逐了出来，也是因为那场大战，天道不稳，很多存在道韵的东西都消失了，在后面的事情，您也应该明白了。”
听到系统如此详细的告诉自己，姜衍瞬间明白了什么。
“小全，你现在认同我的实力了？”姜衍问道。
“是的，您现在已经有能力知晓当时的事情了，不过神虚界的秘密，还是需要您自己去探寻。”系统说道。
姜衍无语……他觉得系统给他挖的坑，越来越大了，而自己距离作死也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