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挺担心的,---光头简直像个鼻涕虫,怎么都甩不开。
还是带着剧烈毒性的鼻涕虫,只要一沾到他,准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要杀了他。”方榷连看都没看我,只是盯着躺在地上捂着伤口的光头,冷冰冰地向空气宣誓他的下一步行动。
“不行,把他交给法律处理,你冷静一点,方榷,这么多人都看着。”我竭力在脑中搜索着合适的词汇,拼接着合适的句子,让方榷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
方榷总是很容易受到光头的话的影响,他之前就在他的刺激之下抓狂了,还变成了动物。
我现在忧心忡忡地奢望有人能赶快报警。
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方榷,并且不能跟这些人起正面冲突---虽然好像已经起了。
“我现在就要杀了他。”方榷说着,便伸出青筋暴露的手臂,掐住了光头的脖子,把他抵在了墙上。
光头整个人都被抓离了地面。
我不断地叫着方榷的名字,喊着,抓着他的手臂:“方榷,你快放开他。方榷。”
“别碰我!---”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吐出这三个字。
“你----方榷!”我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方榷,你若要在今天犯下错误,我只能这样了。”我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哭得稀里哗啦太难看。
婚纱染上了血就不好看了。
而且,这还是秋暝亲手为我制作的婚纱,我不能把它弄脏。
一切都看方榷了。
“你------!”方榷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我,嘴巴微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只是明显地看到--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方榷终于缓缓地松开了掐着光头的手。
光头解脱之后,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一边咳嗽一边大笑,笑声和往常以前难听刺耳,像垂死的乌鸦在叫。
我这才把刀扔到了地上,开始啜泣不已。
方榷过来抱住我,不住地低声跟我道歉:“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样的。”
“对不起,对不起。”
我哭的太厉害,没办法腾出呼吸去回应他的话。
但我想说的话是:“没关系,你没有犯错就好了。”
“哎呀,真的是好感人呢。”光头一边拍手一边朝我们这边走过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