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不准你死。
我顿时潸然泪下,但是不敢去握秋暝的手,他的手背满是扎入皮肤的针头,不过一会的功夫,全身已被、插满了大大小小类似乳胶导管的东西,导管的尽头连着我叫不出名字但看上去运作得比病人身体还好的仪器。
害怕秋暝听不到我的回答,我把嘴巴凑到他的耳边--还好他们没有伤害到他的耳朵。
“你不会死的,笨蛋,医生在准备给你手术了,”我多想抱住他啊,“方榷在来的路上,很快就到了,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没有谁会孤独的,笨蛋。”
我刚说完这句话,方榷便到了,他几乎是冲进来的,见到我的时候还在不断地喘气。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方榷的西装都有些发皱了。
医生看到方榷,连忙跑过来打招呼,不过不是原来那个医生,我看到他的胸牌上写着院长。
是个秃顶的老头,满脸挂着虚伪的微笑,卑躬屈膝地对方榷一点头二哈腰,把年轻医生刚刚对我说话的用一种更为圆润更为官方的方式跟方榷重复了一遍。
几个保镖也赶紧紧跟在方榷的身后。
方榷就像一块磁铁把他们都吸了过去。真神奇。
“我就是RH阳性血。”方榷的声音在颤抖。
“这----方总的意思是,这--可”秃头院长医生假装错愕地看看周围的护士和小医生,显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方总的意思是用您自己的血,给他?这--怎么可以呢,我们方总身子这么宝贵,要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A市的经济还不得瘫痪!”
我真是服了这个虚伪的医生了,在拍方榷马屁的同时又表达了自己对方榷身子的担忧。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抽不抽血,抽谁的血,他实际才不关心呢。
方榷解决事情的方式总是足够简单粗暴,并且最关键的---有效。
没等秃头医生接着拍完没用的马屁,方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道:“立刻马上,手术,用我的血。”
秃头医生毕竟一把年纪了,被方榷这么一吼,好久才缓过神来,向旁边偷笑的护士示意,马上准备手术。
整个交涉过程我没离开过秋暝的病床,我只怕我一走,会来就看不到他了。
所以我要好好地守着他。
随后一切准备就绪,好像还没几分钟的光景,而后几个护士推着他进入了手术室。
方榷也在护士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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