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变了。
我突然在心里顿悟,我的威胁对他有用,是因为他也开始变得患得患失了。
跟我一样。
“我会的。”他定定地看着我,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眼睛里。
好像这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他要把我牢牢记住似地那样盯着我。
我终于逼他做出了保证。
可笑么、不可笑,方榷的保证,他绝对会做到。
我没有笑,也没有对此表示任何喜悦。
“嗯。”我说。
被单的质感很好,我的手指在上面奔跑,觉得很舒服,很自由。
方榷却很受伤似地把头埋在我怀里闷闷地说:“你该知道我爱你。”
你该知道我很爱你的。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对我说这句话,有没有对其他女人说过我不知道,但这句话,真真实实,是对我说的。
姑姑是个很保守含蓄的人,但生病之后常常会对我说,姑姑爱你啊,阿礼。
我知道的,姑姑的爱你,和方榷的爱你,是不一样的。
语气不同,对象不同,地点不同,感情不同。
但我决定,我可以用同样的态度接受。
我揉揉身下这个暖呼呼的男人,说:“我也爱你。”
他仰起头来吻我,一个劲地往我身上蹭,我把他推开,说我身上还有排骨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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