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知道这些。
“除了她，是不是还应该有个……”
眼看着天边已经泛起危险的紫色，慕云紫根本不等他继续说下去，连忙捂住他的嘴巴，让他无法再说出来一个字。
“闭嘴！不准说了！”慕云紫眉头紧锁，“这种话你以后不准跟任何人说。”
陶孜牧眉眼弯弯，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得意还是高兴。
这个人眼中的暗色太浓，以她的能耐，实在猜不出来这个人在想什么。
感受到手心的濡湿，慕云紫惊讶的松开手，“陶孜牧，你是变态吗？”
反派艳红的舌尖在浅色的唇上扫过，笑得志得意满，“我一重生就试过杀她了，可是没有用，就算我有言灵这样的异能，却总是能让她逃脱，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大概有什么既定的轨迹，是我无法打破的。”
“所以现在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你是站在她那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反派直接问到了最重要的问题。
“我来的那天我就发现了，你跟我们不一样，你受到这个世界限制是最小的，可是同时，世界也不会保护你，所以你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吧？”
反派手中出现一把枪，枪口指着慕云紫。
明明是应该想要知道真话的时候，可他现在的表现完全就是给慕云紫明示了一个“正确答案”。
他只想听到他喜欢的答案，无论真假。
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真相。
这样的反派让人心疼。
尤其是知道他在前一个世界刚替慕云紫死过一次，慕云紫看到现在的他更难过。
前一个世界无忧无虑的林然，不肯让自己看到他最后一面的林然，还有现在这个内心毫无安全感的陶孜牧。
三个人的形象不断在慕云紫的眼前闪过。
毫无征兆的，几滴眼泪突然她眼眶中溢出，怎么都拦不住。
“喂，你……”
饶是一直处变不惊的反派，面对慕云紫的眼泪也无计可施。
也顾不上自己之前的威胁了，陶孜牧手忙脚乱地从自己兜里掏出手帕替她擦眼泪。
等她终于平静下来，趴在他怀里动也不动的时候，反派这才想起来什么一眼，自嘲一般笑笑，“我都忘记了，之前明明给你下过命令，不准你在我面前说谎话的。”
反派显然把她流眼泪当成了无法回答“正确答案”的反应。
可慕云紫一听这话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