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比乞丐强上一些。
“好的先生。”女孩儿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给楚云挑衣服。
“小茹，你疯了吧！”一个中年妇女拉了拉女孩儿的衣服，然后小声说道。
“沈姨，怎么了？”女孩儿一脸的疑惑不解。
“你看看他的穿着！不是流浪汉就是疯子，他怎么可能有钱买的起这儿的衣服？而且我看这人精神好像有些不太正常，你没看他还光着脚吗？你赶紧离他远一点！”沈姨小声在女孩儿的耳边说道。
可是很不巧的，这些话被楚云恰好听到了。
楚云闻言，他的表情有些尴尬。
自己的鞋子之前晕倒的时候丢了，所以他这几天一直都是光着脚的。
可能是有些习惯了，他都快忘了自己没穿鞋了。
如今被这个沈姨提醒，他才想起来。
怪不得之前那些人都对自己敬而远之呢。
穿着一身精神病服，蓬头垢面，还赤着脚，那些人不害怕才怪！
“沈姨，不会吧，我看他挺正常的啊。”小茹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就算他不是精神病，那你看看他的样子，连鞋都穿不上，他哪有钱买衣服？你就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赶紧把他赶出去得了！”沈姨依旧对着小茹说道。
“沈姨，我知道您是好心，可是…………”小茹迟疑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什么可是的，听姨的，赶紧把他赶走！”沈姨不停的给小茹使眼色。
小茹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再和沈姨说话。
她走到了楚云的身边，对着他腼腆的笑了笑。
“先生，您先喝杯咖啡，我马上给您挑选衣服。”小茹将楚云安排在了座位上，然后说道。
“谢谢。”楚云回答道。
“先生不用客气。”小茹端来了一杯刚泡好的咖啡，然后放在了楚云面前。
这是她之前给自己泡的，如今却端给了楚云。
听到了沈姨的话后，她其实已经不对楚云抱有希望了。
她觉得沈姨说的挺有道理的，也没指望楚云能给她带来业绩。
只不过她看楚云的样子有些可怜，所以才这么做。
楚云大概也明白她的想法，他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的在那里喝着咖啡。
咖啡的温度刚刚好，味道也不错。
过了一会儿之后，小茹拿来了一套衣服。
“先生，这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