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所发现，又抿了口柠檬水，手搭在桌子上微微蜷缩。在其他人面前，自己已经够“虚伪”，不想在她面前继续装下去。
“林致，其实关于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闻言，林致浑身一僵，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张地攥着裤子，有意放轻自己的呼吸。
不知安静了多久，冯楠伸手敲敲林致面前的桌子，咳嗽声，“当然，过去这么多年我还是了解你的，你若是想知道我的事情，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应该就是跟踪去我家查看情况。”
林致摊开左手的掌心，右手挠了两下，心头涌上一股无力感……哎，冯楠果然了解自己，她的确是如此打算的。
没敢插话，她听冯楠继续说下去。
“不过你现在毕竟是有了男朋友的人，而且你男朋友还恰恰挺有本事的，打听清楚我的事情也不过是两三日的时间，而且事无巨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