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
沈家的人，惯会自欺欺人的。
“当年，你母亲看上了顾彦凯，一定要嫁给他。可是那个时候，贺家一定要让你母亲嫁给你父亲，沈家也需要贺家的支持。为了断了念想，合力拉顾家下水。”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赵圆媛亲身经历，比谁都清楚。
只是再提起，她的愤怒和怨恨，依旧不减当年。
“顾家倒了，顾彦凯也从高高在上的位置跌落神坛，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跟我结婚之后，生下了初初。”她将几十年前的事情，跟沈听澜提起。
好多细节，沈听澜都不知道。
“生下初初之后，他还是想要东山再起。你妈妈，也就是贺文静，贺家大小姐，还惦记着顾彦凯，偷偷跑出去，跟顾彦凯见了面。”
“顾彦凯那个时候，是我的丈夫，他跟你母亲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很爱我，也很爱初初。”
“可是，你外公知道了，他们做了什么？把一个人逼上绝路，在亲生女儿生日这天，赶尽杀绝。你觉得……你觉得初初还能跟你在一起吗？”
从此之后，顾念初再也不过生日了。
她的生日，也变成了顾彦凯的忌日。
沈听澜虽然知道个大概，但是这些，他不知道。
“这是你们老一辈的事情，跟我还有初初无关。”沈听澜紧张起来，“我跟她是无辜的。”
“是，你们是无辜的。但是你们是不能在一起的，你懂吗？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赵圆媛的眼泪落了下来。
他知道顾念初对她父亲的爱，也明白顾彦凯对她的重要。
要是顾念初知道，顾彦凯的事，跟贺家有关系，她会怎么办？
他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他不愿见到，顾念初现在在自己怀里满脸笑容的样子，一转眼变成了恨。
他接受不了那双眼睛带着的恨意。
他害怕。
“初初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想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赵圆媛认真的说，“你明白吗？孩子。”
要是沈听澜不是沈家的孩子，跟沈家无关。
要是沈听澜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或者说，是张家李家的，都没关系，她都不会要求初初跟他分手。
可是，沈听澜偏偏是贺家和沈家的孩子。
偏偏，他姓沈。
“所以，你在我父亲身边，是想要复仇，还是要做什么？”沈建华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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