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用不着这么急吼吼的。”
“你要，可以八折转让给你。”
穆锦霞的态度软了，“你就这么不看好！”
“没，本来就是搭桥过路。”
“什么意思？”
“商业机密，你嫁给我，我就说。”
“你女朋友在呢。”
“是女朋友，但不是我老婆。”
“你好意思说。”
“有个电视剧很有意思，一个女人跟一个男的五年了，然后发现男的有其他人了，然后指责男的是渣男。”
“难道不是吗？”
“五年了，你不结婚，你耗什么？不满意就换人啊，你不嫌男的老，男的还嫌你老呢。”
“歪理。”
“歪理也是你，夫妻是双方的，你得为对方考虑，如果你自顾自己，那就找个痴迷你的。”
“别岔开话题。”
“没话说，八折转让，你们赚大了，算我最后帮你。”
“一定要这样吗？”
“我冲着你人的，你给不了我，我们还有什么耗的？以后有生意就合作，没生意就相忘于江湖。”
山崎举杯，喝了。
……
打包带走了三份牛排，两份甜品。
郑腾芸出了门，终于忍不住了，“你跟穆锦霞？”
“生意，只是单纯的生意，至少现在是，如果哪天有了新的发展，一定先告诉你，我这人喜欢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尊重他人的选择。”
“那我有什么选择？”
“现在何必想那些？”
“你要去方卿婉那边过夜？”
“对，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只能找别人，这从逻辑上讲，没有问题，而从情理上讲，我也没有对不起你，毕竟我们还没决定是不是要结婚。”
“那么，我也可以与别的男人相处？”
“礼仪之内当然可以，毕竟你将来要工作，甚至要跟男客户一起喝酒，我总不能阻止你吧？哪怕你喝交杯酒，然后说是客户的意思，我也不好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