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找了。
以前或许还有白浅鸢可以让他破个戒,可是现在却是很难说啊。
“这些事情让我们来做,你先安心的养伤。”花靳蘅看花棉棉又皱眉了,开口说道。
花棉棉笑着点头。
现在最重要的确实不是君寒晔,而是池修瑾身上的尸蛊,当然,就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即将到来的年宴了。
花棉棉想着池修瑾也该醒了,就又回到屋子里面,省的等会池修瑾又跟她撒娇说也要出来。
想到这里,花棉棉就不禁的笑了。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还这么的幼稚呢。
花靳蘅看着花棉棉那幸福且温暖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必定是要守住妹妹的这份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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