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方言一阵无语，有些无力地向着这个脑袋肯定出问题的幽灵摆了摆手：“算了，这抽水马桶还是你自己用吧，我不需要。”
见桃金娘似乎还打算说什么，方言赶紧又开口打断她的话：“对了，我想冒昧请教一下，你当初死亡时候的情形——是什么样的？”
虽然他早就从原著中知道，桃金娘是死在蛇怪眼下的，但在这里样子还是要装装的。
听到方言的问话，桃金娘的整个神态一下子就变了。看样子，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样一个让她感到荣幸的问题。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桃金娘轻盈的身子在空中来回穿梭着，不过她嘴里虽然一直强调着可怕，但脸上的神情却是津津有味得到样子。
“事情就发生在这里。”她终于停了下来，在一张抽水马桶的盖子上落下身子，双眼正视着方言。“我就是死在这间厕所里的！”
“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奥利夫嘲笑我戴着眼镜像四眼狗——”桃金娘一副努力回味的神情，“然后我就躲到这里来了。”
“我把门锁上，在里面哭，然后突然听到有人进来了。他们说的话很滑稽，我想一定是另外一种语言吧。”
“不过最让我感到恼火的是，我听见一个男孩的声音在说活——”说到这，桃金娘突然向方言眨眨眼睛，“你知道的，这里是女生盥洗室！”
方言尴尬一笑，装作没听见。
桃金娘的死亡回忆录还在继续：“于是我就把门打开，呵斥他走开到自己的男生厕所去。然后——”
桃金娘自以为很了不起地挺起胸膛，脸上容光焕发：“我就死了。”
方言无语，感觉她似乎还很开心的样子。不过还是识趣的凑上前问道：“那你怎么死的？”
“不知道！”桃金娘神秘地压低声音说：“我只记得看见一对大得吓人的黄眼睛。然后我的整个身体好像都被抓了起来……然后我就飘走了……”
她神情恍惚地看着方言，脸上的情绪再次变得低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