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了?”
萧衍看着她说道:“你既有安国公府这个外家,该不会这般愚笨才是。”
他的话说完,谢姌便知自己没法子装作不知他的身份了,只能退后一步,向眼前的人行礼拜下:“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因着她早已站了许久,此时腿都有些发麻,行礼时更是强忍着不适,才做出端庄的姿态来,没有失了礼数。
萧衍看着她,见着她没一会儿功夫额头上便渗出细细一层薄汗来,才出声道:“起来吧。”
话虽这样说,谢姌却是见着他眸子愈发清冷,周身上位者的威仪愈发迫人。
不等他再开口,谢姌便很有眼色抢先道:“今日臣女从未见过殿下,臣女愿意起誓,若是说出去,便叫臣女......”
萧衍挑了挑眉:“孤还没说完,你倒是个心急的。”
谢姌悻悻闭上的嘴,不知该说什么,觉着萧衍竟比她在佛珠里见到的还要难相处。
那时只觉着是圣心难测伴君如伴虎,此时更觉着萧衍当太子的时候性子着实不好,怪不得在京城里名声那般不好。
谢姌心中想着,自然不敢将这心思表露出半分来。
萧衍见她乖顺的样子,将话题转移开来,随口道:“既是去佛堂供奉经书,可将经书带了来?”
他此番犯病,却如此之快平静下来,还睡了些许时辰,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他心中甚觉诡异,却不知是何缘故。
莫非是眼前这女子身上用了什么香,正好能安抚他的头疾。若是如此,她近身之物定也沾了此香。不若留下来,让下头的人好生查查。
谢姌不知萧衍的用意,却也很是听话将放在桌上的两本经书拿了过来,递到萧衍面前。
萧衍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接过她递过来的两本经书,翻开看了一眼,道:“字是好字,只这抄经的纸太不讲究了些,不怕对佛祖不敬?”
谢姌偷偷瞥了眼萧衍,心里头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腹诽了道:“她每月才有三两月银,哪里买得起上好的纸,佛祖大概不会怪罪,反而会体谅她的。”
想来萧衍这个太子自小便是天潢贵胄,不知寻常人家的用度。
谢姌面儿上透着恭顺,萧衍却是突然笑了笑,道:“罢了,这字写得这般好,莫要埋没了才是。孤便赏你十幅瓷青纸并一盒泥金,你重新抄写,算是冲撞孤的赔礼了。”
他说着,就扬声将崔公公叫了进来,交代了几句,崔公公领命下去安排了,临走时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