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总有不同,便是觉着奇怪,一直盯着人看,岂不是失了尊重?”
谢姌想了想,又道:“小女幼时家里有个绣娘,脖颈处有个红色的胎记,时常因着旁人的目光不敢见人,还偷偷躲在屋里哭,小女想不管如何,各人总是有各人的难处的。”
因着她这话,崔公公眼底倒是露出几分惊讶来,小小年纪,有此怜悯之心倒是难得。
倘若今个儿这事情只是偶然,和景阳宫那位没有什么牵扯,眼前这姑娘倒是个妙人。
尤其,殿下在她面前犯了病,却是很快就安稳下来,也不知这姑娘身上有什么香或是旁的什么,可以缓解殿下的症状。
崔公公这般想着,心里头的念头又转了几下,开口问道:“你是哪家的姑娘?来这寺庙有何事情?”
谢姌知道崔公公这是在打探她的底细呢,她哪里敢瞒着,只小心翼翼回道:“小女姓谢,这回是随母亲进京探望外祖母,小女外祖母是安国公府老夫人,母亲是安国公府的姑奶奶。方才是想供几本经书到佛堂,给祖母和外祖母祈福。哪曾想,没留神撞到了你家公子,你家公子可是也因着天冷染了风寒这才身子不好?若是如此,合该好生养着才是,这寺庙依山而建,可比别处要冷些呢。”
谢姌装作抱歉和关心解释着,只有她心底知道自己此时有多紧张,可是,她定要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出去,她不知道太子这是犯了头疾,甚至太子方才的举动分明有几分因着疼痛而失了理智她也没看见,她只以为是太子染了风寒身子不好,人在病中做出什么荒唐的举动都不为过。
她虽在佛珠里陪了萧衍好些年,可正因为这样,她才知道萧衍绝对不是慈悲之人。
相反,帝王的狠辣和猜忌他都有。她可不想重活一世,这般早便要再送了性命。
不得不说,谢姌是有几分急智的,她此时提起安国公府,便是为自己博一线生机了。
毕竟,谁都知道安国公是太子一党。
自然,她也知道她这般说也会叫人起了疑心,可事实便是如此,她只是一个随着母亲上京探望外祖母的谢家姑娘,便是太子和眼前这人要细查,也只能查到这个结果。
安国公府?
听着谢姌的话,崔公公眼底露出几分惊讶。
他很快便明白了眼前这女子是何身份,若是他猜得没错,这该是那安国公府姑奶奶傅琼华之女了。
只是,这个时候,他们不一家子团聚,一块儿用膳说话,她一个姑娘家跑到后殿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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