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娇小详细的身形瘦削如薄纸，就算是脸上的浓妆也遮掩不住她憔悴的面色，眼底全是红血丝，丝毫没有之前那种明艳的精神气，明眼人都能看出霍妙的状态下滑。
姜柠想了一下，霍妙最后一次出现在她记忆里是……诈捐！
姜柠乐了。
所以，这是刚从监管所里出来？
这么一想，霍妙现在这状态看起来倒还真有几分劳改犯的感觉。
姜柠的目光并没有遮遮掩掩，敏锐的霍妙一下就注意到了。
霍妙暗中咬牙，神色隐隐有些难堪。
两个月之前，姜柠还是霍家人人嫌弃的一条虫，而她是家里人人宠爱的千金小姐。哪怕她在血缘上和霍家人没有丝毫关系，姜柠也连她的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
现在倒好，也就短短两个月不到，姜柠从之前的家人嫌弃、网友厌恶，逆风翻盘，变成了人人追捧的互联网新星。
而她…不仅失去了自己在娱乐圈的地位，进了警局，名声更是毁得一塌糊涂！
霍妙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应该怎么过了。
不过被姜柠这么一怼，霍妙又恢复了一丝理智。
这是餐厅，看姜柠这神色，好像真不是特意跟过来的。
霍妙没再说话，低头避开姜柠，打开水龙头洗手。
见她这么识趣，姜柠也懒得跟她计较，迈步离开。
但是，姜柠没走多远，就听到了第二声和霍妙如出一辙的诧异声：“姜柠？！”
刚从包厢里出来的霍凯平看着迎面走来的人，眼睛大睁，语气震惊：“真的是你？！”
姜柠：“……”
她看都没看一眼这傻子，就连余光都没给一个，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朝自己包厢走去。
“等等！”霍凯平愣了一瞬，几步绕到姜柠面前，神色有些不满：“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
“有事？”姜柠停下脚，看着霍凯平冷冷开口：“之前我离开霍家时说的话忘记了？”
霍凯平闻言，一时有些拉不下脸来。
他当然记得。
那天姜柠就像发疯了一样，从外面回来之后，将他们都打了一顿，宣扬要离开这个家，还说以后大家见面就是陌生人。
看着眸光冷淡宛如大家从未认识过的姜柠，霍凯平皱着眉头，有些不屑：“不认识就不认识，真当谁想叫你！”
还不是刚刚陡然看到姜柠他情绪太过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