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他来了？”
“是。”
宁世烟沉默半晌道：“不必。我觉得该完成的已经完成了。”
“好。”道士也没有再说什么，表示尊敬宁世烟的想法。
这一日宁世烟再次难得失眠了，她也不知道怎么的了，之前一直想着要离开，现在真的要离开的时候似乎有些许舍不得，这个也许和她性格有关。宁世烟这个人并不太喜欢到处蹦跶，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便会对这个地方产生一种感情，突然就要让离开的话，可能会接受不过来。
第二天来得很快，宁世烟是凌晨的时候才睡着，第二日又醒得早。
“姑娘。”柠月异常郑重地给宁世烟梳妆打扮，弄得宁世烟都快以为自己是要去以身殉国了。
宁世烟梳妆好后便拉着柠月坐了下来。柠月本想拒绝的，但是看着宁世烟的眼神索性放松了下来。
“柠月，以后就麻烦你带着笑笑了。”
“姑娘。”柠月的声音中带着些不舍。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找上来了了的话，你把孩子给他就行了，你自己好好地生活，别和他硬碰硬。”
“姑娘，真的要走吗？”柠月突然开口问道。
“我得回家。抱歉。”宁世烟没有再解释其他的什么。
“姑娘，对不起，是柠月逾矩了。”柠月忙道。
“没事儿。我都要走了，柠月小姑娘能不能叫我一声姐姐？”宁世烟眨了眨眼，调皮地看着柠月。
“姑娘，这，不妥！”柠月惊讶地看着宁世烟。
“其实以前刚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个小姑娘，只是没想到你是个异常厉害的小姑娘。”宁世烟笑了起来，“其实挺想要一个妹妹的，还想要一个哥哥，结果都没有，后来遇见你了，就觉得你符合我对妹妹的幻想。以前的时候我就有把你当妹妹来看，所以在知道你只是替别人来看着我的，我就有些……”
“姑娘对不起。”柠月听到这里忙道。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都已经过去了。”宁世烟揉了揉柠月的头，笑道，“终于满足了可以蹂躏小妹的心愿了。”
“姑娘。”
“还是不愿意叫姐姐吗？”
柠月定定地看着宁世烟，才低低道了一声：“姐姐。”
宁世烟眼睛都笑的不见了：“乖。”
“姑……”柠月刚说了一声，看了下宁世烟的表情忙把称呼换了回来，“姐姐。要不要和笑笑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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