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总会有不正经的人出现在酒吧里。
或者一开始就不正经，又或者喝多了之后，不正经起来。
服务员，卖酒女郎，她们，都是有价格的。
想睡？来，先买多少酒，再出多少钱，睡一觉，两清。
“不知道。”
许菲菲眼里噙着泪水，摇了摇头，这一摇头，眼里的泪珠又顺着脸颊滚了下来，低落在她衣服上。
“不知道？”陈凌厉微微蹙了蹙眉，“不知道你就敢去做服务员？做这行多久了？”
“两天了。”许菲菲回答道。
“我离家出走来到了城里，一个人在大街漫无目的的晃悠，然后就有人问我做不做服务员，说一个月基本工资一万，包吃包住，还有提成。”
许菲菲已经稍微平复下了情绪，抽泣声小了一些。
用纸巾擤了把鼻涕，然后将脏了的卫生纸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陈凌厉将副驾驶座那边的车窗下降了一些，“扔出去就好。”
“不了。”许菲菲摇了摇头，又吸了吸鼻子，“装兜里就行了。”
陈凌厉挑了挑眉，然后将车窗又升了上去。
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陈凌厉转过头，看了一眼许菲菲，眉头轻轻蹙起，接着目光又收了回去。
“你是离家出走的？”
许菲菲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闷声闷气的回了句，“恩。”
看到许菲菲这个样子，陈凌厉知道她不想多说什么，于是挑了挑眉。
“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我叫陈凌厉。”
“许菲菲。”许菲菲轻声细语的回道。
但是声音里夹杂了几分沙哑，“许愿的许，菲是非常的非，上面再加一个草字头。”
“许菲菲？”陈凌厉的眉毛轻轻挑了挑，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来，“倒是个好名字。”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许菲菲说道，抹了把眼泪，然后又揉了揉眼睛，整理了下情绪。
“我现在没什么能报答你的，等以后我挣了钱，我请你吃饭。”
陈凌厉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一些，语气温柔，回了句，“好啊！”
“那好，你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以后联系你。”
许菲菲说道，然后指了指前面的一个路口，“你在那里把我放下车就好。”
听完许菲菲的话，陈凌厉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了起来，眉头轻蹙，“你要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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