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无力感充斥着孟歌然四肢百骸，一阵悲凉涌上心头。
“傅臣寒，午夜梦回时，你对孩子有一丝愧疚吗？”
傅臣寒牙关紧咬，他对孩子没有愧疚，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女人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我把这个给你，就是为了补偿你。让你原谅清歌不是让你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意思，我会帮你把—”
孟歌然觉得好吵好烦好累，她闭上眼睛，努力冷静下来：“不用了，不劳傅总费心。”
她站起身，撑着桌子费力的想出来。
傅臣寒额头青筋暴起：“孟歌然，你不能好好跟我说话是不是！”
“不能。”她声音非常平静。
啪嗒。
一滴水珠落在光洁的桌面上。
傅臣寒心蓦的一抽，掀起眼皮，对面的女人侧着脸，长发垂下，只看得见一点儿瘦削的白皙下巴跟一滴又一滴的眼泪。
“您好，请问需要帮助吗？”刚刚点菜的服务员注意到这边动静，快步走过来小声询问。
孟歌然擦干净眼泪，冲她笑笑：“嗯，我想出来，你可以扶我一下吗。”
“当然，小心，慢点。”把她扶出来后，服务员从自己兜里拿出一叠干净的纸放在她手里，温声道：“您注意安全。”
孟歌然盯着那叠纸鼻子骤然一酸：“谢谢。”
服务员摇头，安静离开。
孟歌然调整好情绪后，平声道：“我不会对柳清歌客气，傅总如果不高兴，可以随自己想法来，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