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北飞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以前一直都在瞒着我吗？”孔修文转头看着项北飞。
开学才一个礼拜，他一直都不相信那些传言，以为项北飞能够进梁大，大概率是因为项天行有熟人的缘故。但项北飞刚才的那一拳，才让孔修文明白，那些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和你提这些。”项北飞说道，“我为了上大学，这几个月很努力地在修炼。”
“真的是这样吗？”
孔修文手肘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扶着额头，看上去很失落。
“这几天我一直在用头发提高智力，我这两天也在思考那些传言，而你刚才的那一拳让我突然间想明白了所有事情。”
刚才项北飞的那一拳就像是瞬间把孔修文脑海里的疑惑都给打开了。
“你有很高的智商，高考能够得到高分。别人一开始说你实力强大，去过域外荒境，我本来还不太相信，但你给我那些兽丹后，我才明白，那真的都是你杀荒兽得来的。你打得过御气后期的人，打得过三角雷蝰……他们说你是体修，所以才有这么厉害的实力，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但我小时候一直都知道你的状况，你不是体修，这一切的变化，似乎都是从觉醒系统开始的。”
孔修文是和项北飞从小玩到大的人，他了解过去的项北飞是怎样的，项北飞不可能是从小练到大的体修，他小时候的身体素质那么差劲，被人欺负还要自己来出头。
那么唯一的解释，只有项北飞觉醒了比他更高的系统，但是项北飞没有和他说起。
“你不是N级觉醒者，是不是？”孔修文问道。
项北飞迟疑了下，说道：“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讨厌自己突然变得聪明了。”孔修文揉着自己的头发，低声说道。
他现在已经越来越看不透项北飞了，项北飞似乎不再是曾经那个处处需要他保护的死党，他现在完全追不上，只能望其项背。
他心里莫名有了一丝挫败感。
“这样一来，我好像发现自己跟不上你的步伐，就仿佛——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渐行渐远了？”孔修文低声问道。
“也不一定。”项北飞坐下来，说道：“我从来没想过把你落下，所以我才把那些兽丹给你。”
“可你不再需要我保护了。”孔修文闷闷地说道，“这让我觉得很受挫，因为我一直都是站在你前面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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