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朗的少年不耐烦地挥挥手。
他这位师父绝对算得了天上地下,三界五行之中顶好的师父,可就是太唠叨了一些。
其实也不怪合尔图烦躁,这整整一个月之内但凡他提出想要下山的想法,这位顶好的师父便开始无休无止地念叨他在山下的‘为非作歹’。
“合尔图啊,为师将你带来盘坐于此就是为了让你修身养性,所谓修道便是修心,心不静何以入道?”
“师父啊。”合尔图老气横秋地倒背着手,“你在这座山上坐了一辈子,悟出来了啥?徒弟我正是意气风发,玉树临风的年纪,可不能浪费在这里。”
少年说完这句话,老者没有再开口反驳,这片方寸之地一时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突然,少年双眼一亮,拍了拍额头,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师父您说,要不然我入王帐捞个官职当当如何,凭徒弟我的智慧还不是游刃有余?
如果王帐之内实在没有空缺,宫里人又不卖给您面子,不当也就不当了。
那我就去军帐,披上一身金银铠甲岂不是更威风,无论上阵杀敌还是戍守边疆,绝对能够迷倒不少姑娘。
您别看我长得确实不怎么样,但是我考虑过,我缺得就是这么一套铠甲。
我记得上次来的那位将军对您倒是挺客气的。”
少年很少下山,对于山下的人情世故都不甚了解,对官职就更是一窍不通了。
所以,他只要见了披甲的就尊称将军,准没错。
老先生闭着眼睛,谁知道有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心里,只顾着轻轻向上提了提鱼竿,便又恢复了之前的动作。
静如磐石。
老者名讳箁梌真人,形如枯槁,白须及腰,但是并没有头发,却也没有戒疤,证明并没有受戒出家。
在这悬崖峭壁畔坐了多少年他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每天唯一重复不止的动作便是提钓竿。
至于钓的究竟是什么,合尔图曾在钓竿前仔细端摩了许久,除了一团空气外愣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合尔图,你说得对,我们军帐之中对真人可是敬重得很。”
还没有看到人影,先是从远处传来道道铁甲碰撞的声音,然后便是两道重重地喘息声。
过了半刻钟,一前一后两位壮硕的披甲男子成功登上了山顶。
只是前面那位略显精壮,后面那位则有些肥胖。
两人气喘吁吁,看样子费了不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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