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结婚,还生活在一起。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把棺材和灵位日日供在大堂的,而且那棺材上钉了镇魂钉,明显就是封了棺材里面有死人的。
死人停灵在家很正常,但天天供着就不正常了吧?
由此我断定,这带路的热情妇女,其实是嫁给了一个死人,这死人还是清朝人,十分传统拘束。
我看着走在前面和泱泱说说笑笑的妇女,真难想象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遭遇。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人家不说,自己也没有算正式看到,哪儿有开口问的道理,不是让人家难堪,甚至认为自己是变态吗?
很快,那地方到了。
妇女指着前面一个围着栅栏的果树林子对泱泱说:“瞧瞧,那就是祝家果院了。他们一家住在园子里,你们要想进去可先得找着人,他们养了好几条大狼狗,不让外人进,就连我们这些邻居也没进去过呢。”
泱泱十分感谢:“那大姐你就送到这儿吧,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没事没事。”
妇女摆摆手:“这助人为乐呀,是中华民族到传统美德。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帮助别人,看见别人好了,我就开心。哎哟!我想起来了,我这豆子还放在门口呢!小丫头,你们就自己进去,我先回去了啊。”
泱泱连连道谢,说耽误您功夫了您快请。
妇女一走,我才指着前面开口说话:“咱们进去吧。”
“你总算开口了。”
泱泱说:“哥哥,你刚才是不是怕那妇女回去后被她丈夫误会,才故意不说话的呀?”
“有这么个意思。”
我一听,想起刚才透过妇女家门缝儿看到的那一幕,心想这妇女的老公是个鬼,想来妇女干什么他都知道,妇女为他们领了路,这一回去,还不知道是凶是吉呢。
要是自己和谢思飞再跟她说话,岂不要害她落个不贞不忠的罪名?
好在流浪汉也跟知道什么似的,这一路也并没插话,只乖乖的跟着我和谢思飞,兴许是快到家了,所以格外安静些。
“哥哥,”
泱泱一想起妇女说那果园里养了几只大狼狗,心中害怕:“要不咱们在这儿等人出来吧?”
我摇摇头:“你看这柴门紧闭的,不是说他们家还养鹅吗?连鹅都没听见叫唤,哪有人要出来的迹象?”
正说着,果园大们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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