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还掺杂着一股傲慢不屑。
浓雾中有三个人影缓缓出现。
叶无卿眯了一下眼眸，哟，有两个还是熟人。
宣小柔和江娇娇。
最中间那位是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一身道袍，眼神冷漠的落到叶无卿身上，带着几许考量。
宣小柔明显消瘦了不少，一身白色的衣裙空荡荡的，原本圆润可爱的脸变成了尖了不少，颧骨突起，眼里浓郁的阴狠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像两把刀子一样，刮到叶无卿身上。
跟之前那个圣母一样的宣小柔判若两人。
江娇娇整个人一脸麻木，垂着头像个傀儡一样站在边上，即使隔着浓雾和一定的距离，叶无卿还是能看到她身上露出来的皮肤，上面一道又一道的狰狞伤口。
原主曾经受的苦，江娇娇品尝到了。
“你这恶毒的贱人！竟然敢害我，我遭受到了痛苦，一定千倍百倍的让你偿还！”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宣小柔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人狠狠地掐了喉咙，但浓郁的怨恨毫不掩饰地宣泄出来。
足足被折磨了数日，察觉到不对的师父才赶来救了她。
虽然把那对恶心的胆敢糟蹋她的父子，千刀万剐活活弄死，还把他们的灵魂抽了炼化，让他们生生世世不得解脱。
但宣小柔心里的怨恨和身上的伤害无法化解。
刀子没有捅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宣小柔可以慈悲的劝对方善良宽容，因对方痛哭流涕而心软。。
但刀子捅到自己身上时，任凭老贾父子如何的跪地求饶，宣小柔还是毫不客气的折磨死的这对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