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再次踏上了旋转楼梯。
“向上还是向下？”
这条楼梯上不见顶，下不见底，似乎一条通往天堂，另一条直达地狱。
陈怀珠早在陈末冲出去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
“向上还是向下取决于顾三林！”
“你的意思是走他相反的那条？”
“目前来看只能这样，谁也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时间也不允许我们两条都走！”
“那你说他会走哪条？”
“他会猜我们走哪条。”
陈末白了他一样，这不是废话嘛。
“哥，这是个博弈的问题，博弈双方……”
陈末双手在胸前交叉：“打住，你可以和宙斯去交流。”
“我们走下吧。”陈怀珠提议道。
“那你怎么确定他会走上？”
“哥，你们跟我上来。”
陈怀珠一手拉住陈末的胳膊，一手牵住林剑萍，踏上了向上的楼梯。
接着他星光化了顾三林的卡牌，与他建立了通感。
两秒钟后，他立即切断联系，只留给对方一闪而过的画面。
“哥，走吧。我们下去！”
……
十五分钟后。
顾三林同样站到了旋转楼梯前，他很清楚，刚刚陈怀珠给他那瞬间的提醒是在迷惑他。
“故意将向上走的画面传递给我，是想迷惑我，让我觉得你们走了上面这条路？从而反其道而行之去追下面？”顾三林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容。
下一刻，他踏上了向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