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子弟也是人才辈出,春风得意马蹄疾。
然而一朝权落,秦家杀的杀,贬的贬,树倒猢狲散。因此秦叔对于皇家没有丝毫敬畏之心。有时候一些犯上的话邵安不能和张三说,倒可以和秦叔说说了。
邵安怎么可能迂腐,但他贵在认得清形势。他苦笑道:“所谓君臣父子,实则是势弱依附势强。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忍着、受着了。”
这话的确无可辩驳,秦叔叹了口气,将邵安身后的伤重新包好后,问道:“看着严重,光外敷恐怕不行,要不要请大夫?”
邵安摇头,“我在军中常见这种伤。我开几味药,你记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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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邵安逐渐好转,可以斜靠在床上和秦叔说话解闷了。等到了除夕那天,阿瑞乐呵呵地跑前跑后,不停地问主子,贴什么对联,挂什么灯笼。他一直以为自家主子是得了伤寒,并未多疑。而邵安也未责怪阿瑞扰他清幽,毕竟这样吵吵闹闹的,才像是过年嘛。
邵安靠在床上看向窗外,阿瑞和几个小厮正在院子里贴对联、挂灯笼。他蓦然想起了以往在安王府过年也是这样,哥哥会带着他到处去放鞭炮;到了晚上,安王则会给他和哥哥压岁钱。初四、初五时,晋王还会过府串门,凑凑热闹。
“丞相想什么呢?”秦叔端着药来到邵安房内,一进门就见他出神看着窗外,思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在想……”邵安回过神来,接过秦叔手中的药碗,“在想往年和兄弟们过年的事。”
一句话似乎也牵动了秦叔心底的痛楚,他感慨道:“唉,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过年期间,邵安以闭门思过为由,不见任何外人。然而初三那天,还是有人登门拜访。
这日秦叔正和邵安聊天,忽闻阿瑞进来禀报:“主子,孙大人来了,您见不见?”
秦叔闻言,不耐烦的一挥手,“就说相府闭门谢客。”
邵安却觉得,孙敕登门,必有要事,于是对阿瑞说:“既然来了,就见见吧,请他到这儿来。”
孙敕进门时,正巧碰见秦叔出去,他忽然回头看向秦叔背影,只觉得此人看着眼熟,但不记得在哪儿见过。
“孙大人来了。”
孙敕回过神,快步走到邵安床前,“邵相病了?”
邵安才不信他不知道呢,便坦然道:“是隐卫施的刑。”
孙敕尴尬一笑,“下官听说了,上面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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