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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靠在冰冷的墙上,身着一件宽大的布制囚服,虽然身陷囹圄,却依然保持着整洁的仪容。
廖鸿煊分明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却仍是双目紧闭。邵安鄙夷,都到这等凄凉田地,还不忘摆丞相的架子。可惜人之将死,也摆不了多少天了。
邵安淡漠的开口问道:“见家人了吗?”
廖鸿煊终于睁眼,见是邵安,冷笑一声,“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区别。”
邵安碰了个软钉子,也就不再废话,直问道:“你有什么遗言?”
“老夫在狱中多日,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输的如此惨。”廖鸿煊说到此时,眼神徒然闪现凶横的精光,抬手怒指邵安,“皆因为你!”
“丞相何出此言?在下可什么都没有做。”邵安皱眉,见廖鸿煊敌意明显的表露在脸上,心想自己怎么就惹到他了?弹劾他的是孙敕,关自己何事?
“你的确是什么都没做,但你重新回到皇帝身边,这比做一万件事,更起作用。”廖鸿煊缓缓放下手,目光复杂的看向邵安,才发现邵安看似温和的黑色眼睛里,藏了真正的骄傲和尖锐。
“老夫想起当年先帝在时,曾听闻安王身边有个书童,聪明过人,年少有为,极得安王赏识。我想那人就是你吧。”
邵安没想到廖鸿煊能猜中自己的身份,神色一凛,“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廖鸿煊一笑,不再深入此话题,转而高深莫测的说:“今上继位后,老夫仍能居相位两年有余,你可知其原由?”
说起此事邵安就生气,冷哼一声道:“你有遗诏。”
“此乃其中一由,但更重要的原因是皇上担忧罢相后,无人担此重任,故而迟迟没有发落。可你回来了,那么老夫,再无用处。”
邵安本在气头上,听到这话顿时愣住,眼中闪现极为惊异的神色以及深深的疑惑,“为何是我?不应该是孙大人吗?”
“丞相者,总领群臣,总摄朝政;掌民之生杀予夺之权,握国之兴衰盛败之柄。故位高而权重。而孙敕此人,首鼠两端,反复无常。皇帝怎敢给他此等权势高位?”
“即使排除孙大人,朝中还有居中持重的老臣。”
廖鸿煊看出了邵安的虚伪,哂笑道:“谁人不想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邵大人,不要说你没有想过。”
“然权臣难当,丞相之位虽贵且险。”邵安是心动,但并没有丧失理智。
廖鸿煊复又笑起,“安然一生的确是至上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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