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当下把上次进来时候的经过尽都讲了一遍。
两人听罢默然对视一眼,周纤冷着脸道:“就只这些么?须知在这等境地当中无用之人的下场往往只有一个,你可知否?”
陈风笑吃不准这两位像不像上次撞见的那人一般,自己所思所想尽皆能窥及,只哭着脸道:“两位前辈容禀,小子或许功力浅薄还要仰仗前辈护持,但却对术数禁阵颇有研究,得赖此秘术只要给小子充裕时间,便能找到最初那位前辈的驻身之地。”
周纤冷笑道:“我平生最恨满嘴口花花的男人!血阵浩瀚,连我等一个不小心都会迷失,你小子何能夸下海口引领正路!更何况那人自己都被禁锢住,对我们又有多少的用处?”
陈风笑淡然道:“前辈应该知道,术数之术经天纬地。其独立于一般术法之外,自成学问。当初小子进来时候多长了一个心眼,秘密留有印记,因此只需再行推算便可寻及,虽说当中所费心神浩佚,时日甚久,却并非是不可能之事!
至于那人值不值得一见,就看两位前辈心之所想了。但以我看来此人自传讯以来各派响应热烈,九通门更夸下海口不惜要请结丹老祖出面,其中定有蹊跷就是。”
一番言语下来,程周两人再难反驳。默然之际,忽然四周血海涌荡尖啸如潮,自外头径直撞来四条吞天血蟒,其身尽由狰狞血浆骷髅集成,哀嚎凄厉甚是凶煞。
四条血蟒每只都有二十几丈之巨,呼吸之间俯冲而至,獠牙长舌憾人心魂,一时间被搅动的血海翻腾毁天泯地。
饶是程通甲与周纤功力高绝亦被击震的有些晃荡,眼见势头不对程通甲喝道:“陈小子,快些算来!”
说话时候举臂一点,前面迎头而来的一只血蟒头颅徒然被一黑钉之物洞穿,立时炸起一蓬腥风血雨。可惜此“兽”乃是聚化之物,虽是要害受创却浑似无事,所受损伤不论多重,血海当中即刻便有新力补充上来。
旁边周纤这时怀抱一只黝黑琵琶,挑弹激昂,无形音律虽把血蟒逼的近不了身,却依旧于事无补杀之不绝。
陈风笑知道时机紧迫,也不敢坐倒当下立定在侧,排遣它念,顷刻定入到幽深当中,心神竭力运算开来。
他方才所说不过是情急之言,即便是术数之道再是玄妙,在这等无凭无依两眼茫茫的险地之中,去算定一个飘渺地方实在是万难。虽说事无绝对,但若要是没有运气垂青,计算个三五十年都不一定会成功。唯今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保住眼下性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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