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手就甩了几个大耳光,直把他打的口鼻窜血,耳中脑内昏天黑地,如同亿万个炸了窝的马蜂一般嗡嗡作响。
“莫打死了,审一审他找到了什么东西!”洪芳撇嘴吩咐,跨过陈、陶两人直奔卧室而去。
陶远成一把捽住他脖颈,“啪、啪”又是几耳光,厉声道:“找到了什么?”
陈风笑大声哭道:“找他娘的臭狗屎,这里面除了书便是书,呜呜……。”
陶远成眼见洪芳进到卧室,哪里有这闲功夫去审他,抬脚把他踹翻在墙角,闪身也往里面闯去。
正在此时卧室内不知怎的,洪芳突然惊叫连声,紧接着就有劲气交集拳脚肉搏之声。屋墙‘轰隆’炸飞开来,自里面撞出一个人来,披头散发衣衫碎裂,大口汩汩吐着鲜血,面目熟悉不是旁人正是洪芳,这会儿两眼正死死盯着前方卧室之内,满面不可思议之状。循着一看对面榻上堪堪立着一个赤红血人,容貌熟悉正是曾平。竟不知何时尾随过来,看来此人在石笋大阵中并非是没有准备。只见他右手正握着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凝神细看,眉眼之间尽是贪婪欣喜。
陶远成见了刹间头皮炸裂,惊叫一声:“你,怎么……!”探手自背上抽出一把短尺,凝聚全身功力飞身直扑,曾平翻手把铁盒收入怀中,双眸咄咄如剑,嘿嘿冷笑:“萤火也敢与皓月争辉!”
两人倏忽斗了两三招,曾平虽受创颇深但毕竟是后天十层境的宗师,一拳一脚劲气如刀,陶远成顷刻势危。眼见支撑不住,后面倒地的洪芳徒然旋风般的暴起,手中不知何时握了一根黑铁链子堪堪抵住曾平,转头喝道:“他早就中了老夫的‘蜉蝣’之毒,撑不了多久啦!”
陶远成闻言振奋,两人一尺一链倾尽全力挡住曾平,饶是如此也像身坠飓风飘摇欲坠岌岌可危。果然过不十几招,忽听洪芳闷声惨叫,右臂手肘被曾平手刀砍中,“嘭!”的一声碎成血泥。曾平亦被铁链扫中肩头,血水四窜染红了半边身子。
不消说正是曾平以命换命的打法,他虽是后天十层境的宗师,一身功力圆融贯通,即使是猛烈剧毒,他也可以用自己无上内力暂时封存住,待日后再缓缓祛除。可惜之前在石笋大阵中,洪芳趁他迷失之际悄悄给种下了“蜉蝣”之毒。所谓“蜉蝣”,正是之前陈风笑帮他秘密采捉的那种怪虫,用秘药炼制的。此药对身体筋骨、五脏六腑没有半点毒害,却唯独喜欢亲润内力,把丹田据为己有。因此一旦中招,全身功力也如这“蜉蝣”一般,在一日之内调零殆尽。并且此药无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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