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压力吗？”
杨间不明白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关心我镇不镇得住那些队长？”
王小明先是摇了摇头，冷静说道：“内忧外患。总部需要团结，我只是希望所有人都能联合起来，包括梁兴扬、叶真等人。”
“国内局势如果彻底失控对谁都没有好处，必要的时候我会说服他们过来帮忙。”杨间语气平淡，没有波澜，“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王小明随意说道：“本来也只是聊聊天。”
杨间面无表情：“聊完了？那我可走了，总部会议还在等着我。”
王小明叹息道：“我一直都在致力于了解灵异，无论是发掘平衡还是异类的道路，我发现都不能解决关键的问题，或许真的只有亲自成为驭鬼者，才有希望解决灵异的源头。”
杨间脚步一顿，目光微动：“你想成为驭鬼者？”
如果王小明真的成为驭鬼者，靠着他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变得非常可怕。
“我不确定。但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考虑，平衡，死机，异类，诅咒四种方案，试图重新寻找一条新的路，但是研究迟迟没有进展，也许是我还没有充分了解灵异力量，或许以厉鬼的力量根本无法解决源头。”
王小明看上去很疲惫，但是眼睛里的光芒却能照亮人心，这是一种光芒，为科学宁愿献身的牺牲感。
“如果驭鬼者对付不了鬼，那么只有神才能办到，希望你能找到新的路。”杨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王小明低喃着：“神？什么才是神，鬼无法被杀死，神又怎么解决灵异事件？不过，或许这也是一条新的路。”
杨间见对方陷入思考，悄悄离开了帐篷，只是走出之后，还能隐隐听见王小明的自言自语。
“异类会被厉鬼本能侵蚀，如果给自己打造一条特殊的，永远不会更改，不会被覆盖的规律，或许这就是神的道路。”
走出帐篷之后。
杨间心底还在思考着王小明的话。
异类已经完美驾驭了厉鬼，前进已然无路。
在活人的意识中打造一条足以覆盖厉鬼本能的规律，保住活人意识又免受厉鬼本能的侵蚀，那么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也许真的能解决灵异源头。
“杨间，快点过来入席。”
曹延华已经坐在椅子上，朝着思索中的杨间喊了一声，招了招手。
杨间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坐在一把金色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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