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在，然而这对于沙发上的男人来说并无吸引力。
那个男人放下高脚杯，抬起凤眸，问赵燕：“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赵燕笑，“我是真不知道。”
她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五年前‘魅’刚来风情会所的时候，的确引起过一阵轰动，然而她离开了之后，风情会所便变得平静下来。”
沙发上的男人面容一顿，他的嗓音似乎带着感情，问：“她那会儿……可好？”
赵燕脸上的笑容微滞了一下，直觉告诉她，面前的男人与“魅”之间或许存在某种联系。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并不好。”
赵燕笑了，“虽然风情会所现在是个高档消费的场所，但是……”
“在这里谋生的女人心里都有一份不甘和无奈，她们不得不为了生计去讨好自己的客人，这又是那般好？”
“她沦落到如此卑微的身份，过得并不好。”
赵燕都是实话实说，如果不是因为“魅”的经商能力强，“魅”过得可能比当时还苦。
即使“魅”当年等到她的特许，可以不用去陪客户，但是在赵燕心里，“魅”从来都是一枚棋子。
如若真无用，她就会弃掉。
而“魅”不想放弃自己，才会拼命地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得到赵燕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