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开了口，封玄奕的脸色也跟着缓了下来，倒是不再咄咄逼人。
长孙霸天见状，训斥着长孙澈：“澈儿说话不得无礼，还不向晋王殿下道歉。”
长孙澈就算心有不甘，也毕恭毕敬的说道：“晋王，本王也只是担心宫内安危，言辞有些过激，如果得罪晋王和帧儿姑娘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封玄奕嗯了声，意味不明。
宋帧帧倒是笑了笑：“太子殿下严重了。”
气氛在转瞬间就缓和了不少，长孙霸天大手一挥，戏台上继续唱起了曲，长孙澈跟着郑氏，朝着凤阳宫走去。
偶尔，他眼角的余光落在宋帧帧的身上，那眸光越来越沉。
今日一早，他就让人去把宋子煜带回。
结果，苍术到的时候，整个古玩店已经人去楼空，别说宋子煜，就算一个活口都见不到。
长孙澈派在衍生殿的眼线却明明白白告诉他，宋帧帧根本不曾离开过。
这世界上有什么巧合的事情吗？
一个如此神似宋长吟的女人。
一件他才起疑，却已经被人捷足先登的事情？
长孙澈表面并不显山露水，从容不迫的跟着郑氏回了凤阳宫，但那心底对宋帧帧的疑心更甚。
这期间，肯定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澈儿，晋王是东离的贵客，你要坐稳太子之位，也需要晋王。当众质疑晋王的人，这有失体统。”郑氏忽然开口说道。
长孙澈低头：“儿臣知道了。”
“洛烟最近可好？”
“一切尚好。”
“明年夏天，这孩子也出生了，你也做爹了。”
……
——
大殿内仿佛丝毫没受到先前刺客行刺的影响，仍然热闹非凡。
楚临渊的归来，显然让长孙霸天的心情很好，加上今晚的救驾有功，自然是大大赏赐了一番。
封玄奕分神看了眼楚临渊，楚临渊的视线恰巧看了过来，两人颔首示意，却谁也没主动开口。
“帧儿。”忽然，封玄奕转身叫着在一旁的宋帧帧。
宋帧帧从容应道：“帧儿在，殿下有何吩咐。”
“宋丞相十二三年前，是在北冥做使节，那时候你和你母亲居在拜月县，楚子渊好像是拜月县人？”
听起来不经意的问话，但更多的却是在试探。
宋帧帧神色微变，淡定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