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路口全是警察,估计是在抓你。”我说:“我知道了,你好好保重,有什么事情就跟驴四儿联系,”我说了驴四儿的传呼号码,嘱咐道,“万一事情大了,也许会牵扯到你,你必须先离开,找个地方再跟我联系。”
说这些话的时候,驴四儿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挂了电话冲他一笑:“害怕了?”
驴四儿的脸色又开始放幻灯片似的变幻色彩:“没什么……宽哥,你还是没有跟我说实话。”
这个混蛋很精明嘛,我笑道:“我做事儿比较谨慎,这是在跟王东拿紧张呢,别怕。”
“我怕什么?”驴四儿悻悻地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你没拿我当真正的兄弟对待……可也是,我是坐过牢的人,我明白有些事情我不应该知道,可是你多少也应该给我个定心丸吃吧?”我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他装钱的口袋:“这不是定心丸?如果这个还不定心,我再给你加点儿别的料。”驴四儿往后躲了躲,讪笑道:“人穷志短啊……好吧,我不问了,将来出了事儿,我可什么也不知道啊。”我边给他点烟边说:“你是不是曾经吃过这样的亏?比如你曾经窝藏过一个杀人犯,后来这个杀人犯被抓了,他把你给咬出来了,警察要定你个窝藏犯……”驴四儿把手摇得像风扇:“胡说,胡说,我从来不干那样的事情,我遵纪守法,我老实人一个。”我顿了一下,正色道:“四儿,实话告诉你吧,我做了点儿不好说出口的事情,但是你放心,这事儿塌不下天来,我正在跟管用的朋友处理这事儿,很快我就从你这里走了,你千万别有别的想法。”
驴四儿把烟抽得像开火车,屋子里一会儿就充满了烟雾,他大声咳嗽着:“娘哎,娘哎,我想起了在劳改队王川给我讲的一个故事,咳咳……就是伍子胥过昭关的故事。伍子胥遇到麻烦了,去找他兄弟东皋公还是什么的,后来一夜之间愁白了头发和胡子……咳咳,最后好象是东皋公找了他的一个朋友,两个人换了衣服……反正现在我就好比是那个东皋公,我驴四儿仗义一把,随他坐牢杀头,我认命了!”一把抓住了我拿烟的手,烫得直甩手,“宽哥你说,现在我能做点儿什么?”
我把大哥大拿出来把玩着,笑道:“先给我买个新卡去,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驴四儿下炕,刚穿好鞋又脱下来了:“我也糊涂了,这里不是城市,这么晚了我去哪儿买卡去?”
我笑了笑:“刚才我是在化验你呢……得,你是个听话的孩子。”
屋里的灯光很暗,那些摆设影影绰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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