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到了想听的话，满意地松开了手。
感觉到腰间她的手一下子撤开，翟璟阳的心莫名有些落落的。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声骂了一句。
“操。”
从地上起来，翟璟阳按开大灯，重新回来盘腿坐下，跟徐睿好面对面。
他面无表情道：“说吧，什么惩罚？”
两分钟后，翟璟阳难以置信地看着徐睿好：“你疯了吧！徐睿好！”
徐睿好塞给他一把白色毛刷：“开始吧！”
翟璟阳愤怒：“我才不要刷马桶！”
徐睿好一惊，像是被他吓到，眼睛里顿时雾蒙蒙的。
翟璟阳：“……”
他咬牙：“行，徐睿好，你就趁着醉酒使劲作。”
醉个酒还学会整人和装可怜了，看他明天怎么收拾她。
翟璟阳憋屈地拿着马桶刷劳作，徐睿好搬了个椅子坐在卫生间门口监工。
“左边左边，上边上边……”
翟璟阳快要忍不住摔东西的时候，徐睿好终于觉得困了，她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还喃喃说着什么。
翟璟阳扔下马桶刷，走进两步听见她说的是---
“翟璟阳这个讨厌鬼，就应该发配去刷马桶……”
“……”
“为什么翟璟阳应该被分配去刷马桶？”翟璟阳忍着气冷静追问。
徐睿好“唔”了一声，“每次上学都在家门口拦我，害我总是迟到，放学回家总让我给他拿书包，沉死了……”
翟璟阳想到那时的场景，轻笑了一声，低低斥了一句：“笨蛋。”
不知是在说徐睿好还是在说那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