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一方的真神？还是妖怪一方的神灵？”
“你可以去问她。”
我道。
“还是算了。”
樊哙摇了摇头，“杨淇想说自己会说，不想说，我问了，会讨人嫌。”
他虽然粗狂，但看样子也知道做人的基本原则道理。
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直接问的原因，我其实也比较好奇这一点，但我见杨淇几次说到嘴边，都咽了下去，看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也知趣的没问。
不过守护神？
而且能跟她完全融合的守护神？
难不成是具备‘空灵’属性的神祇？是杨家的镇族神将？她怕引起人类的反感和攻击，所以不说？
亦或者说是妖怪一方的神灵，因为太过稀奇、逆天，怕引起误会，怕被深究？所以不说？
不管实情如何，这事我都不准备过问了。
反正还有暖暖、萌萌、露露在，到时候我为她们开光、通窍，让她们学习人类的神通、术法，她们的守护神是什么，自然会知道。
想来资质逆天的三位混血儿，她们的‘灵’，应该很不凡。
说实话，我现在有些期待开光、通窍，启灵的场面了。
数百位天才学子的开光场面……
而这，都是暗卫所的第一批成员，都是我的学生。
……
……
时间过得很快，我打坐了许久，中途去吃了餐饭、喝了点酒。
当然这饭、酒，都是厨神、酒神杨淇临时做出来的。
不得不说，身具厨神、酒神之能的杨淇，这做的饭菜、酒水，就是厉害！
特别是在食材极为特别的前提下，这做出来的食物，加成点，更是不用说了！
我吃了之后，都觉得浑身暖气滚滚，实力猛增，精气神更是得到进一步的淬炼、灵魂也在缓缓增强！
其他学子们，更不用说了。
一个个吃得双目放光，浑身热气蒸腾，更有个别小脸蛋红扑扑的，陷入了暴走模式，更走火入魔似得。
“呵呵。”
西施见此，笑道，“果然如杨淇所说，这种大补的食物，学子们不能吃多了。好在只是给她们吃了点，若是吃多了，搞不好真的会筋脉炸裂。而现在，吃得正是刚刚好，可以让他们精力充沛，精元饱满，上起课、练起拳来，势必事半功倍！”
“啧啧。”
樊哙啧啧称赞，“以
…。。